天亮的时候,他终于走出了那条通往旧港区的小路。风里仍然有海的气味,却不再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他的喉咙。他知道这不是结束,甚至可能只是更深一层真相的开端。可他还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边。云很低,光很薄,像一页没有写完的纸。他把那张照片折好,重新放进大衣口袋里,像把过去也暂时收了起来。